忘不掉的前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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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:30 AM
冬

「幹嘛,recall了什麼?」她問。
「我說我好想你,不想騙自己了。」他說。

「喝醉了?」她問。
「對啊,然後呢,不行嗎。」他說。

時間是某月22日,是飯局酒局特別多的日子。
他的一封信息,徹底打亂了她的夜晚。
她內心澎湃,可文字間依舊冷靜。

她記得,那是晚上十點。
可他那裡早已半夜。

若不是喝醉,他什麼時候才會承認呢。

可承認了又如何?
她看了看身邊熟睡的另一個他。
即使內心似乎有些東西被激起,但很多事情卻早已塵埃落定。

他知道,很多事情其實沒有過去,也沒有忘卻。
她也知道,根本不可能忘。

她知道他換了好幾個對象,可自己卻從來也不提起知道。
他知道她也有了對象,可也寧願假裝不知道。
碰不上,分手後就是碰不上兩人都單身的日子。

可卻只得在新歡身上找舊愛的影子。

可終究不是她啊。

再後來,她單身了。
可他又談起了戀愛。
她早就習慣了不打擾,可不知道是什麼,讓她也沒忍住。

「還算數嗎?」
發過去的是什麼?
是當初你說想我的對話。

沒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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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想把故事裡的主人公寫出來,很想告訴他們在一起吧。
也很想替他們和對方說真實的心意。
可有些東西是命,有些錯過更是命。

獻給那些你忘不掉的前任。
和睡不著的你。

請你,活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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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:13 AM
遲暮 · 朝夕

離開重慶的時候,是綿綿細雨。
到了成都的時候,依舊是陽光透不進的厚雲層在上。
身上的羽絨服似乎也不完全能抵禦那無孔不入的寒風。

而我腳下的小白鞋早就被一路的泥濘弄髒了,不白了。
不似一開始,那麼白了。

對,不白了。
不乾淨了。

沒什麼特別的行程,就到電影院裡把《少年的你》看完了。
巧合的是,進電影院之前,朋友轉發了一則新聞給我。
是韓星具荷拉自殺的新聞。

霎那間,情緒湧佔了心頭。

怎麼忍心去責怪一個選擇自己結束生命的人呢?
是怎樣的心灰意冷,才能夠替自己選擇好死亡日期、時間和地點呢?
甚至是死去的方式。

好像懂,又好像不懂。
那樣的感受。

共存。

在我體內,有這麼一顆不定時的炸彈。
她重新回到我身體裡了,在那麼多年之後。
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吃藥的原因。
其實何嘗沒有過想放棄的念頭?

我吃了186天的白色小丸子。
我算過了無數回的日曆。
我承擔了別人無法理解的擔憂。

我有好多好多放棄的理由。

但我沒有。

不是我勇敢,是我有太多牽掛;
不是我堅強,是我有太多放不下;
更多不是我有多想活著,是我還沒有勇氣選擇死去。

「沒有一堂課叫我們怎麼成為大人。」
陳念在《少年的你》說道。

在我還沒預備好長大,別人就指著我說我已經是個大人了。
在我還沒預備好承擔,有人就已經把這些惡意的傷害丟向我了。
在我還沒預備好失去,老天就已經把玩笑給我開大了。

我想,是的,你也和我一樣吧。

我很想告訴你,這世界很溫暖很快樂。
但我沒辦法昧著良心告訴你這違心的話,更沒辦法用謊言去圓你已破碎的心。
因為我很徹底明白,這世界可以多醜陋多可怕。
那些惡意的揣測,沒有過濾的語言,像是被打開的潘朵拉盒子,往往一發不可收拾。

所以我不騙你。

人海。

但我也沒辦法告訴你,這世界是完全沒有好人的。
因為那畢竟不是事實,我的雙眼沒辦法看不見他們。

因為,

在我許多低潮期裡,是我意想不到的人伸出手,拉我一把。
在我質疑自己的時候,是你們其中的一些信息,讓我重新相信自己。
在我很想很想徹底放棄的時候,是那些關心我的人,讓我選擇面對跟自己的身體一起努力。

我很想去討厭這個世界,但我做不到。
因為他是如此的狡猾,讓打擊與善意不斷交錯的出現在我的生活裡。

他讓我沒有徹底的權利。

我知道,你的相信也會有被辜負的時候。
我知道,你的傾訴也有被無視的時候。
我都知道,因為我也曾身處於那裡。

你累了,我知道。

但可不可以,再耐心一些些。
再等一等,那個對你伸出雙手的人?

因為你的善良,終將不被辜負。

給自己多一次機會。
還有,對不起。

因為我們或多或少都成了這世界不善良的那部分。